凌晨三点的孟菲斯某夜店,灯光还在疯狂旋转,音乐震得地板发颤,人群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踩着卡点节奏腾空而起——不是在做突破上篮的动作,而是直接跳上了DJ台边的软垫沙发。贾·莫兰特穿着件荧光绿的无袖背心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,手里没拿球,却比持球突破时还来劲,一个后仰差点把旁边朋友手里的鸡尾酒晃洒。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被拍到深夜“营业”了。上个月刚复出打完一场30分的比赛,隔天就被粉丝偶遇在同一家俱乐部门口签合影,眼睛底下挂着淡淡黑眼圈,但笑容亮得像刚投进压哨三分。有意思的是,他跳得确实高——不是那种蹦迪随便跺脚的嗨,而是真能离地半米、膝盖抬到胸口的那种弹跳,连保安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:“这人是不是打NBA的?”
对比白天训练馆里的状态,反差更明显。球队早上九点集合,莫兰特通常提前半小时到,冰敷膝盖、拉伸、投五百个中距离,动作一丝不苟。可一到晚上十点后,他的社交账号就开始冒出模糊的霓虹光影,配文永远就俩词:“Still up.”(还没睡)。队友私下笑称:“贾的能量条是反着充的,我们累瘫的时候,他才刚热身完。”
有人算过账:按他上赛季场均26分7助攻的数据,每晚少睡两小时,相当于每年少恢复将近700小时——够打完整个季后赛了。但他似乎毫不在意,甚至在米兰体育下载一次采访里轻描淡写地说:“身体知道什么时候该休息,但灵魂需要节奏。”说这话时,他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像在模拟鼓点。
最让人咋舌的是,即便熬到凌晨三点,第二天他照样能出现在训练场,而且第一个练完加罚。队医透露,他的肌酸激酶水平常年偏低,恢复速度异于常人,“就像装了快充电池”。可普通人别说蹦迪到三点,熬夜刷两小时手机第二天就眼皮打架,更别提还要对抗、急停、空中换手上篮。
现在问题来了:当别人靠睡眠攒体力,莫兰特靠夜店攒电量——这到底是天赋异禀,还是在透支未来的爆发力?没人说得清。只知道昨晚他又出现在那家店,这次没跳沙发,只是站在角落跟着节拍轻轻点头,眼神清醒得不像这个时间该有的样子。
